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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剖金鳅鱼肚里寻找“黑珍珠”(组图)

归档日期:05-13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鳅鱼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11月19日,葛洲坝以下约50公里的江段,调查人员用超声波探测仪巡回检视水面下游过的“大鱼”。因产卵的中华鲟体长约有3到5米,明显大于该江段其他鱼种,因此只要进入探测范围,“很容易被辨别”。

  11月21日清晨,湖北石首寡妇夹江段,阴雨连绵,这天是鱼博士王成友船队起锚向下游移动的日子。早晨7点半一行人从石首夜宿地启程,不想中途被拴在江边的渔政船喊去,“误捕到一尾中华鲟!”

  消息在渔政码头引起骚乱,鱼是早晨廖大爷打上来的,经测量有1.8米长,有鱼标,王成友认出是今年5月份,荆州太湖基地放流的子二代中华鲟,科考船启程的时间被推延至中午,几位内江师范的实习生留下来守候。这不是常态,按照工作时间安排,早晨在大船上吃过饭,科考队员分三艘船,各自奔江里去了,中午回来吃饭,下午接着干,在小船上捕鱼的在读研究生郭威抱怨,近日天气恶劣,雨起时,小船马达的皮带都在打滑,“每天在江上漂,晚上睡觉,梦里都站不稳了”。撰文/本报记者钱烨“江水煮江鱼”的江上生活

  驳船的“船老大”是石首江段运石料的老船主,负责日常三餐。水下摄像机、测深仪与D形漂流采集网被堆在另一艘稍小的科考船上,船主曾在秭归三峡水库喂过中华鲟。

  每天科考的日子,并不惊心动魄,反而枯燥无比,内江师范水产学院的几位大学实习生被安排在科考船上,朱英负责记录每日水深、摄像机下水的GPS点与时间。不爱说话的杨森每日的工作就是提起水下摄像机,用电动提升机将机器放到河床上,这一规定动作一般历时5分钟。

  从10月20日至今,石首到岳阳江段共发现了5尾中华鲟生物信号,主要集中在石首到调关镇二十多公里的江段之间。这其中可能包括了11月21日于石首碾子湾水域误捕到的子二代中华鲟。

  对于这尾今年5月初在荆州江段人工放流的中华鲟为何还没进入大海,王成友解释,一般放流的中华鲟降河洄游分两种,一种直接由长江进入大海,一种会在下游合适的深潭中生活一段时间,石首至调关二十多公里江段上有两处比较深的河槽,一处位于石首笔架山附近,一处位于调关镇。

  但在这过程中需要逃过沿岸无数渔网的捕捞。危起伟教授曾发现属于底栖水生动物的中华鲟有时也会浮出水面“呼吸”,为了补充下潜时鱼鳔里损失的空气,而时常会被过路的驳船撞死。21日误捕的中华鲟就是被渔网困住,幸而及时得到救助,确认鱼身信息后,在渔政码头放生。

  科考的日常工作是枯燥而单调的,尤其是在快艇上,“每次坐在后排的位置我都能睡着”,杨森说,而封闭逼仄的艇仓内,呆上一天,满身都是汽油味。开快艇的李明芳说,这还算条件好的,“以前没装空调,夏天开快艇在江面上调查鱼类资源,热得只能穿裤衩窝在艇里”。

  用王成友半开玩笑的说法来形容江上的伙食,叫“江水煮江鱼”,因每日需要捕捞铜鱼、吻鮈等食卵鱼用来解剖确认是否有中华鲟产卵,鱼成了伙食中最主要的部分,当然,因船舶停靠野外,无淡水供给,只有用长江水来煮饭,鱼博士成了地道的渔民。

  产卵场周围的捕捞作业是找寻中华鲟产卵痕迹的重要证据。但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
  硕士在读的郭威每日的工作就是在大船上吃完饭,到与渔民约好的江段乘渔船,至河槽中捕鱼。“是江中常见的小划子,尾部装个马达,遇到大船经过时晃得厉害”,郭威担心我晕船,提醒在船上坐着就好,一定要穿上救生衣。

  开船的师傅叫陈兹节(音),是调关岸上打了30多年鱼的渔夫,船头放网的叫刘竹群,一个憨厚粗大,半晌没句话的老实人。

  郭威以前住在调关时,每日早晨6点多就出港打鱼,一天能放五六网,但近日天气阴沉、多雾,郭威也辗转石首,每日8点半起航,大约可放4网,每网间隔1小时。

  刘竹群放的网,叫流网,一头拴着浮标,后面牵着近200多米长的丝网,丝网会在坠石的重力下下沉,另一头拴在船甲板上,网就在江中自己漂,这也是流网名称的由来。

  陈兹节说,7月1日休渔刚结束捕到的鱼最多,主要是四大家鱼、鲑鱼、金鳅鱼等,本地喜吃又卖得很贵的鮰头鱼已经很难捞上来了,而这次科考主要捕捞的金鳅鱼,自上游截流后,数量也越来越少。

  金鳅鱼,郭威称其铜鱼,在中华鲟产卵季以吃卵为生,危起伟教授记得葛洲坝截留后,每年冬季产卵场都会聚集大量的铜鱼。“通过解剖它们的肠胃,可以看到被吃下去的卵”,郭威说,如果在石首江段任何一条铜鱼体内发现了中华鲟的卵,就可证明此地有产卵场。

  11月21日,江上寒风刺人,我与陈兹节、刘竹群漂了半日,下了两网只捞到一尾体长不足十厘米的鲑鱼,下午也是白跑一趟,像这样的日子,陈兹节见得多了。

  陈兹节参加过数次研究中华鲟的捕捞活动。据他说,上世纪90年代初,沙市渔政部门曾在石首到调关江段捕捞中华鲟作为研究,具体的捕捞地点在调关下去10公里左右的拦河洲附近。

  长江中下游的渔民称中华鲟为鳇鱼,而到了四川,渔民称为腊子鱼,在江里运了30多年木材的李明芳曾说,因其冬季产卵,四川宜宾地区产卵场也称腊子窝。

  不仅参与捕捞过鳇鱼,在更早前,他曾参与石首江段白鳍豚的捕捞,“从方家夹到上游的向家洲15公里江段,追了1天半,最后捞到一条,另一条跑了”。

  陈指着江面一处堆砂场,“喏,那里以前就是白鳍豚保护区的一个工作站,白鳍豚的雕像还在那里咧”。

  江波起伏,江中心,科考船还在继续工作,2015年11月22日,王成友因事赶回武汉,船上负责的是杨焕超,水深记录仪的线板烧坏了,他在用打火机烧线头。杨森扯着水下摄像机的吊线,用手拉拉绳子,看是否触底,当天向下游移动了五六公里,每隔500米,测一个截面,按照王成友走时的交代,“搞密一点”。

  科考的流程是这样制定的,10月下旬粗略扫完石首到岳阳整段江面,筛选出新产卵场可能性最大的江段,如石首到调关上下50公里江段(下游还有武汉至安庆江段),在这条江段中采取密集搜寻方式,首先利用水下摄像机观测是否有卵石河床的点,记录下来。再在这些点上下D形漂流采集网进行鱼卵采集,而快艇则在这条重点江段走“之”字形路线,尤其是水深的地方,多探测“亲鱼”信号(洄游繁殖的中华鲟总称)。

  根据水下摄像、采集网、食卵鱼与回声探测仪四管齐下,多方证据,证明此江段是否有产卵行为,是否有适宜中华鲟产卵的卵石河床所在。

  从杨焕超对一个月来水下影像的分析来看,石首到调关江段存在卵石河床的地点并不多,而且多为铺设护堤时抛入江中的碎石。而11月20日在碾子湾江段放下的D形漂流采集网也无任何收获,“都是水底的腐蚀质和摇蚊的幼虫,没发现卵”,王成友盯着从采集网冲下来一盆“泥沙”仔细翻找后说。

  D形漂流采集网是危起伟教授为采集中华鲟鱼卵设计的专利,前面是麻绳,头部拴着救生圈制作的浮标,后面是一个铁锥形的浮标,后面拴着一个网孔小于2毫米的丝网,张口呈D字型,网后连着铁链,拖着锚。到指定江面,抛入水中,待2小时后,五六人拉起,将丝网尾部系绳解开,用水冲入盆里,检查是否有鱼卵存在。

  “中华鲟的鱼卵很漂亮”,中国水产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郭霞说。她掏出手机,翻出以前在养殖场拍到的鱼卵画面,“你看,像珍珠一样”。

  不过这颗“黑珍珠”在葛洲坝及下游江段至今尚未找到,寻找的人没气馁,调查会持续到明年二月,期待好消息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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